卡托努斯一脸迷茫,琢磨着虫妻是什么东西,泰坦的视觉屏闪了闪,刚要开口,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便令它说出的话音转了个弯。
“呀,谁敲老娘头!”
泰坦的机械音一抬,转头,力道是从上面来的,可上头空空如也,只飘扬着皇子殿下的头发一角。
一双浅褐色的眸子投了下来。
“殿下,刚才有东西偷袭我,您有头绪吗?”泰坦问。
“没有。”安萨尔摇头。
泰坦:“……”
它伸出手,指了指天上:“那难道是路过的飞行器掉下的冷凝水液?”
安萨尔煞有介事:“或许。”
泰坦的显示屏出现两条眯缝着的线,“哦,可怕,您已经集齐了历代君王由盛名转昏聩的第一条件——”它指向一旁无辜的虫妻,“色令智昏。”
“嗯。”
安萨尔摸了摸泰坦的脑袋,“但在那之前,请下来吧,美丽的智能机械小姐,否则我就要去挂号看颈椎了。”
泰坦:“……”
它不喜欢安萨尔这样哄小孩的语气,毕竟它的底层代码里有一条先皇后留下的准则:【请像母亲一样爱护安萨尔。】但安萨尔这么说,它暂时可以不再追究虫妻的问题。
毕竟殿下的颈椎健康可是头等要事,且它现在没有装配任何热武器,无法像以前一样将军雌扫出视野范围。
泰坦站在一旁,高而纤细的四肢连接处闪烁光芒,站立时非常安稳,视觉眼却一直盯着身旁的卡托努斯,带着明显的审视与……敌意。
安萨尔叹了口气,把带过来的礼物送给桑莉女士,坐着聊了一会,桑莉问道:“殿下,您接下来要去雷蒙公爵家里?”
“是。”
雷蒙公爵的家离艺术工坊只有一条街区。
“既然如此,您最好别带他去。”桑莉朝卡托努斯在的方向使了个眼色,她是首都里对和谈较支持的贵族一派,显然清楚军雌的身份:“老雷蒙会勃然大怒的。”
“我明白,谢谢您提醒。”安萨尔矜持地点头,寒暄几句后,带卡托努斯和泰坦一起出了门,
泰坦站在一旁,它的机械躯体与腾图和梭星平时控制的小车不同,属于灵活性和爆发力兼具的战斗仆从型号。
它打量了军雌一番,向安萨尔请求:
“殿下,让我和这只虫子比试一番吧,否则,我绝不会认同这桩婚事。”
“婚事?”卡托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