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反隐算阵创始人、最优秀的帝国星舰工程师、最完美的皇后、最温柔的母亲——洛萝丝·德拉诺维奇长眠于此。」
风轻拂湖中岛,机甲的感风铜片彼此碰撞,发出水滴般的乐声。
安萨尔单膝跪地,将花束放在碑前,用自己的袖子拭去灰尘。
卡托努斯跪在他身后,周围芳草馥郁,水汽充足,并没有悲怆戚凄之感,没过一会,安萨尔向他招了招手,指着自己身旁的位置:“到这来。”
军雌挪了过去,和安萨尔并排跪在一起。
他们体格都高大,这么一跪,在碑前挤挤挨挨,像两只毛茸茸的小鸟。
安萨尔什么都没说,看上去如平时一般平静,可卡托努斯却能嗅到他周身缭绕的落寞。
他们默哀了三分钟后,安萨尔起身,带着军雌坐在台阶下,背靠母亲的墓碑。
“您想她了吗?”卡托努斯靠在安萨尔身边,用头蹭对方的肩膀,仿佛一种笨拙但亲密的安慰。。
“还好。”安萨尔拨弄着台阶上的石子。
“宫里遍地都是父皇的眼线,如果他得知我们来这,气会消得更快。”
卡托努斯不太懂其中的原理,毕竟他的雌父们是一起死的,没有一方独守虫世的情况,但他将心比心,觉得陛下一定是因为哀伤亡妻,所以不忍心严苛对待自己的儿子。
卡托努斯嗫嚅着,“我还是去给陛下道歉吧。”
他毕竟吃了人家辛苦养的鱼。
安萨尔一笑,轻轻拍了拍军雌的手背,思考片刻,还是道:“我母亲刚去世那会,我只有几岁大,每天晚上睡不着,自己翻墙划船来墓园找母亲,父皇说他当时在宫里每晚都做梦,梦见我母亲拎着实验锤捶他脑袋,训斥他不会带孩子。”
“那艘机甲是以前搭载梭星的型号,是陛下年轻时的座驾,他把机甲开到这里,一方面是陪伴我母亲的灵柩,另一方面就是确保能随时掌握我的动向。”
安萨尔双肘搭在膝盖上,笑容浅淡:“我以前脑子不太好,对外界的感知很混乱,还疑惑过一段时间,为什么我晚上明明是爬进机甲舱里睡觉,醒来却在自己的寝殿里。”
卡托努斯回望机甲,那庞然大物沉重黝黑的影子投射下来,并不冰冷,在日光下如同柔软温凉的怀抱。
“后来,如果课业压力太大,我也会来这里呆一会,因为我知道,它会忠诚地把我在母亲墓前骂他的每一